视野里只剩下野蛮人和战士的尸体趴在地上,游荡者蜷缩在地上仅剩最后一口气,牧师全身血肉模糊徒劳的缩在「圣域」里。即使「圣谕」能阻止针对受术者的攻击,但其实并未提供任何实际防护,火焰伤害丝毫不剩的加诸在牧师身上,剧痛令他难以动弹。
“主人?”
嗯,你点点头。
红色安妮特扔掉弓,握着短剑,走过去,揪起长得跟你一模一样的黄色幻影的头发,拖着来到牧师的跟前,扔下。
你挪了挪站位,与黄色游荡者、红色牧师三点一线。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牧师抬头望着你并排摊开的双手,“我明明也跟你一样,用了「圣域」。”
你每发攻击都并非瞄准牧师啊,「圣域」怎么可能起效?
第三发燃烧之手把他俩一起烧成了焦炭。余火不甘心的在尸体头发上挣扎跳动,不久便熄灭了。
寂静,
良久,
周围的幻境解除了。连续五场模拟训练彻底结束了。
在训练场的角落里,教官们不知何时越聚越多已经有将近二十人,每个人的表情都有种说不出的吃屎感。首次见到有人连赢五场——尤其第五场是他们精心安排的杀手锏。
海瑟薇瞠目结舌望着你,以及你身边的安妮特。
“会、会长!您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现身边的安妮特是假的,而红色是真的?我在旁观席都没发现!什么、怎么、如何、为啥?”海瑟薇用颤抖的手指着你和安妮特,语气失去了平素的冷静。
所有人都疑惑不解,教官们完全笑不出,围在一起低声讨论。
“是气味吧?第三场他俩曾抱在一起,会长大人应该记住了安妮特的体味。”
“不可能啊,我直接从第三场照搬过来的体味,惟妙惟肖,怎么可能有差别?我甚至给所有复制幻影都做了气味——反复误导他多次,说咱们的幻影再高级也仿造不了气味,不该起疑才对。”
“不对不对!会长大人一开始就用飞剑砍伤了假安妮特,那时就开始怀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