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听见了对方呢喃的声音,似乎很满足地喟叹了一声:“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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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觅,你这个登徒子!”沈南枝又羞又气地往后一推,将身后的人甩开,怒气冲冲地指着对方,还想继续骂下去的时候,发现,对方俨然是已经有些睁不开眼睛了,半歪着身子,干脆地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看着李觅这副熟睡的模样,沈南枝一口气哽在喉间,咽又咽不下,吐又吐不出。
最后只能恨恨地踢了已经熟睡了的李觅一脚,权当泄愤。
李觅猛不丁地挨了这一脚,突然坐起了身子:“南枝。”
沈南枝往后退了一步,十分地心虚:“干,干什么?”
一个喝醉了的家伙,应该,应该可以打得过他吧。
李觅伸手指了指桌上的菜:“吃。”
,,,,,,什么鬼话?
沈南枝完全忘了对方是个醉鬼的事实,有心要斗嘴:“我不吃。”
把自己喊过来,结果先喝醉了。哪里有这样的道理。而且,而且,,,,,,沈南枝不由得摸了摸刚才被李觅碰过的脖颈,似乎还有些烫烫的触感。
李觅似乎并没有意识到对方的情绪,又嘟囔了一声:“吃。”
“不吃!”
“吃!”
“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