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尊贵?”沈南枝笑意促狭,“还能比得上咱们的南遥郡主不成?”
南遥被沈南枝挤眉弄眼的模样逗笑了,好半天才伸手推了推她:“就你嘴巴甜。”
两个人正嬉闹做一团,突然听见了身后传来声响:“隔着老远就听见来这里的动静,原来是南遥郡主和安宁县主啊。”
沈南枝嗑瓜子的动作一僵——平月郡主居然过来了。
南遥显然也没有想到向来不爱在人群里转悠的平月会主动过来打招呼,绷紧了一根弦,嘴上倒是毫不客气:“我和安宁县主说些体己话,想不到平月,你的耳朵还挺灵。”
沈南枝低头掩住嘴角的笑意。南遥说话向来没有心眼,讨厌和喜欢都挂在脸上,现在冷笑着下了平月郡主的面子,看起来也是稀疏平常的事情。真是可爱。
平月郡主在南遥这里吃了个亏,一抿嘴,将视线放在了沈南枝的身上,连假笑都没有了,语气冷硬的很:“听说你近几日与长渊走的很近。”
沈南枝先是一愣,随及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李觅。不由得失笑。这段时间她忙着查案,当然和李觅走得近。再说了,岂止是这段时间,自她从边疆回来之后,一直就和李觅走的挺近的。
心里是这么想的,沈南枝面上还是挂着笑,干脆地吐出嘴里的瓜子壳,语气淡淡地反问了一句:“对啊,怎么?”
这个平月郡主也是有趣。就像南遥说的,明明她与李觅什么关系也没有,偏偏还要端着身份四处去查哪些人和李觅走的近,俨然把自己当做了世子妃。可重点是,郎有情妾有意的话,也就算了。李觅对她从来是止于礼,她究竟是多大的脸敢四处给别人找不自在?
和刚才沈南枝的忍笑不一样,南遥郡主实打实的笑出了声音。太有意思了,没有想到沈南枝居然会直截了当地回应平月,不仅直接,而且坦荡。相比之下再看看平月郡主的那张脸,已然是铁青了。
平月才被沈南枝的话梗住,又气又恼,几乎是脱口而出:“你笑什么!”
这句话当然是针对南遥郡主的。
沈南枝倒是没有想到,平月郡主还会把气撒在南遥的头上,怕不是从来没有被人顶过嘴,所以气傻了?
果然,南遥见平月那副怒气冲冲的模样,嘴边的笑意更加不屑:“我笑你。”
明明白白,坦坦荡荡。
沈南枝扶额。她没有想到在宫里呆了这么久,南遥郡主居然还能保持着这个脾气。而且看平月郡主的态度,似乎早就猜测到了南遥会这么说。
“你与我都是郡主的身份。你现在公然笑话我?笑话我什么?”平月郡主的语气很冷,像是真的犯傻一样,非揪着南遥郡主问出个原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