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李觅也未及鬓,平月郡主不是照样看上了他吗。”南遥郡主撇了撇嘴,又凑近了一些,“不过看你和我聊得来,我可告诉你,千万别对李觅动心思。”
沈南枝歪头看了看她。
南遥郡主一脸神秘的偷偷指了指不远处的平乐郡主:“我这个五妹缠着李觅也不是一两天了,有不少世家女子因为和李觅走的近些,吃过她的亏。”
沈南枝蹙紧了眉,一时不知道是该同情那些世家女子,还是该同情李觅。想来前世,她死之前,李觅都孑然一身,大概也是这个缘由吧。
但是后来平月郡主下嫁番邦皇子后,李觅依旧没有娶亲,难不成他们两个人——想到这种可能性,沈南枝突然摇了摇头,强迫自己不再细想。
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里有些不舒服。
南遥郡主依旧是兴致勃勃:“只苦了李觅,无论是什么桃花,都被我这个五妹挡的严严实实。”
停顿了一会儿,南遥郡主叹了口气:“我就看不惯她一头热的样子。李觅分明是对她毫无心思,可她偏偏要以世子妃自称。真是令人贻笑大方。”
“皇帝对此事,是什么态度?”莫名的沈南枝开口多问了一嘴。
“谁知道呢?”南遥郡主显然不关心这些,“快看快看,第三支箭射出去了!”
沈南枝猝不及防,被她转移了思绪,抬眼看见正阳底下那两位风姿绰绰的少年。第三箭又是两人都正中红心。
同一组的其他三位世家子弟都识趣地抱着弓退到了一边。
只有他们两个人还在争锋相对。
他们两个谁也没有看谁,直勾勾的盯着身对面那移动的草靶。眉宇间是浑然天成的从容与自在。
万物由心,弓箭随意。沈南枝莫名看的有一些热血沸腾。
最后一弓,沈南枝看得分明——沈柏寒勾住弦的右手微微摆了摆。弓箭离弦时,若是受到了弦的抖动,必然是射不中红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