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听到女人远去的脚步声,言伤才“唰”的一声睁开眼睛,随后急切地迈着短腿跑到了流星的窝,在他的耳边“汪汪汪”的狂叫了起来。
流星是一只很贪睡的狗,言伤连声叫了许久也没有能够把他叫起来。最终的结果便是言伤狠了狠心,张嘴一口咬在了它的耳朵上。
流星疼得猛的睁开眼睛,狰狞的拧着脸对着言伤,恶叫了一声。
但言伤却并没有被它吓倒,她只是仍旧急切的叫着,眼睛里流露出着急和悲伤,努力的想传达些什么给它。
经此一闹流星的眼中渐渐清明了起来,它若有所思的望着眼前的白狗,偏了偏头,露出不解的样子。
关键时刻怎么这样笨
言伤恨铁不成钢的“嗷”一声咬住它的尾巴,直接便往门外跑。
可怜流星的尾巴被她衔在嘴里,一边痛叫一边身不由己的跟着跑,因为闹出的动静太大,才刚跑到门口,并未走远的花颜便听到了它的惨叫,慌张回过身来。
言伤嘴里衔着根尾巴,承担了流星身体大部分的重量,拼命跑到门口,简直已经是透支了全部的力气。
好在流星是只聪明的狗,见到花颜背上的包裹,立刻便明白了言伤的意思。撇下言伤便扑了上去,咬住她的裤腿使劲往回拉,嘴里发出倔强的呜咽声。
花颜望着蹲坐在地上,咬着她裤脚不让她走的流星,慢慢的便红了眼睛。
她蹲子抱起流星,看着它透亮得能映出她憔悴样子的眼睛。
“我没办法不去,一想到曾经抱过我亲过我的人,会战死在边疆与黄沙为伴,我心里就难受得不行。”
流星安静下来,静静看着她眼里蓄起来的泪。
花颜摇了摇头“我知道你能听懂,但你一定没办法理解。这世上有那么多人,我的眼里偏偏却只有他一个,一想到这一生他的身边是另一个女子陪他度过,我觉得难受得快要死了,现在他去参军了,他的身边没有人了,但我却更难过。一想到他这一生连个陪伴的人都没有,就那样孤零零的死在边疆,我觉得自己已经死了,我现在只是要把自己的躯壳运到他的身边去而已。”
她得似乎太绝对,但言伤知道她并非悲观。
言伤忘掉了许多东西,但她去过无数次战场,那样残酷的地方并非是像的那样,由女主角想个法子,随便用个发明就能大败敌方。
那里的将士们都是做好了将热血洒在边疆的准备,才敢上战场。尤其现在战乱频发,朝廷军队连连败退,敢上战场的人只有三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