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管啊,我们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对”
田绛佑犯了众怒,但他的脸上还维持着冷冷的神色,他强撑也好,假装也罢,他表现得很淡定。但片刻后他的目光却瞟向了门口,随后他平静下来开了口“院长,你院学生当众便能拆我的台,且不顾伦理和夫子苟合,你看这件事该怎么办”
整个学堂一下子寂静了下来。
院长不知何时开始便在门口,表情很平静,只有紧紧握着手上书的手指暴露了他此刻的心情,他慢慢的走进教室来,带进一股凉风,叫人后背都是一凉。
“夏夫子,我曾经问你,你与谢笙的关系,你过,你们没有关系。”
言伤平静道“我们的确没有任何关系。”
“那么谢笙也并不是你的什么人”院长蹙了花白的眉毛,等着她的回答。
却听言伤依旧平静道“我与谢笙没有任何关系,因为我们已经不需要什么关系,他也不是我的什么人,但我就是不想让别人欺负他。”
“你”
院长用力伸出手指指着言伤,但他还没来得及话,李阳根已经带头欢呼了一声“夫子,我从来没觉得你有这么帅过”
“是啊,夫子,你现在的样子比起平时不知道漂亮了多少倍”
“不愧是夫子,连情话都得这样霸气。”
院长欲骂出口的话就那样收了回去,他张大眼睛环视四周试图镇压下学生的喧哗,但学生们都没有看他。学生们看着他们所熟悉的冷面夫子,明明仍旧是不苟言笑的模样,但是她在谢笙身旁,忽然眉间就少了一丝凌厉,多了一抹温柔。
院长慢慢的看向田绛佑,他也正看着两人,手上用力握成了拳头,目光冷淡。
“夏夫子,你收拾行李,离开桃间书院罢。”院长终于开口,学生们也终于安静下来,呆呆的看着院长。年老的院长望着谢笙苍白的脸色,声音里暗藏严厉和沉痛,“谢笙,以后你也不必来上学了,桃间书院,容不下你这尊大菩萨。”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