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伤弯腰揉了揉他未束的发,谢笙应当是对谢箫很好的,他的头发清软纤细,一看便是时常梳洗。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变温柔“我是你哥哥的夫子。”
以为这样了这金童般的童便会放开她转移阵地,谁知道对方将她抱得更紧“抱紧夫子粗大腿,考中科举不后悔”
言伤“”
谢笙“”
谢笙摸了摸谢箫的头,露出似笑非笑的无奈神色来“我陪阿箫玩得少,这些东西,大约是他跟住在四周那些孩子学来的。”
言伤“嗯。”
因为有了谢箫在一旁捣蛋,谢笙并没有办法对言伤做出亲近的事情。她来是为谢笙解读史记中遇到的问题而来,但谢箫含着手指,张着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望着两人不停喊饿,最后谢笙终于投降。
“别哭。”他放下书,温柔地摸摸谢箫的头,“男儿有泪不轻弹,哥哥现在去给你做饭。”
谢箫吸溜了一下鼻子“我的眼泪才没有弹起来。”
言伤觉得好笑,但她的嘴角只是僵硬的抽动了一下便停住了,谁也没能看到她的笑。
言伤是能下厨的。作为一个女子,她的厨艺不算顶尖,但也还能入口。然而谢笙执意让她坐在椅子上不动,言伤便真的没有动。他起身来,比她高了许多。
谢笙满足的摸摸她的头,这才转身去了厨房。
言伤“”
好幼稚。
她轻咳两声,伸手碰了碰被摸过的头发。谢箫在一旁目睹了全过程,脸通红,一双大眼睛闪亮闪亮。
“夫子,你将来要嫁给哥哥么”
言伤沉默了片刻,一正经道“自然。”
谢箫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哥哥整天只知道画春宫图,洗衣服,做饭,扫院子。我还担心没人会要他呢,你肯嫁给他真是太好了。辛苦你了,夫子。”
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