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笙,疼”
女子的话语娇软无力,平日里清冷的嗓音听起来诱惑万分。她抬起一只无力的手,抵在他因大口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胸前“方才你将我按在地上,我的背,现在很是疼痛。”
再怎样的禽兽,在听到自己心爱女子用这样软得出水的声音叫自己时,满腔热血都能化为绕指柔,更何况他来便是青涩的少年,爱慕着自己的夫子。
谢笙望着嘴角还挂着一丝可疑透明液体,面无表情脸色却红透了的女子,心中那一块仿佛变成了春日初融的泥潭,黏软得不像话。
他强迫自己定了定神,慢慢伸手擦去了她嘴角液体,动作有些不自在,但却轻柔得像是在安抚一只易怒的猫。
即使努力平复呼吸,他的呼吸还是有些微喘。
慢慢地起来,动作有些僵硬。
言伤看着他胯下凸起的那一块,有些想笑,奈何她绷着一张脸怎的也笑不出来,只能低了眉装作没看见。
谢笙像是窥视般不安的看了她一眼,迅速将脸转到一边去,却又在片刻后将目光落回她身上,微微弯子向她伸出了手。
“夫子学生冒犯了”
着脸上露出闪躲尴尬神色,言伤却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搭住他的手,顺势了起来。刚一起来,便又是一声痛呼。
“怎么了,夫子伤到了哪里”
平日里沉着的少年此刻像是最普通的毛头子,见她伸手抚后背,慌慌张张的就要去掀她青碧色的裙子。
纵使方才已经是唇舌交缠亲密无间,这样的动作却还是过了。
言伤不顾后背的痛意,硬生生退后一步避开了他的触碰。
“她不愿意被我触碰。”
少年的心“咚”地一声沉入了谷底,他的手僵在空气中,渐渐发冷。
言伤顾着自己伤口,并没有看到谢笙脸上受伤神色,只是动了动觉得骨头并无问题,但背上偌大一块淤青大约是跑不了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