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雪我娘亲女孩子是不能偷看别人洗澡的”
“少废话,快过来看”
“”
春生最终拗不过阿雪,终于踮起脚,扭扭捏捏屏着呼吸向里看去。
只这一眼,春生觉得鼻中一热。
深紫色的布帘,艳丽的摆设。
雾气氤氲,薄纱轻掩下,是一个黄色的大浴桶,水面撒满玫瑰花瓣。艳色花瓣之中,露出一片雪白的肩膀,柔顺青丝披散在肩头,越发衬得沐浴之人肤如细瓷。只见浴桶中的人伸出纤纤玉指,细细梳理着肩上头发,似是思及欢愉之事,他抬眸缓缓地露出一个笑来,眼波流转,薄唇轻抿之间竟是风情万种,勾魂夺魄。
“哗啦”,春生只觉得脑中一空,两管鼻血就这么涌了出来。
“你”阿雪瞪圆双眼,顾及到现在情景又压低声音,狠狠用手指点了点春生的头,“你这个没用的呆瓜,看到个男子沐浴竟然也会流鼻血”
春生面红耳赤,然而不等他辩解,一只木质水瓢已是从窗里飞了出来。
“谁”这声音却不似男子外表一般娇柔,低沉干净中透露出威胁的意思。
“快跑”
两个孩子拉着手落荒而逃,一路上却是没有任何人阻挡他们。两人顺利的原路返回,从狗洞中狼狈地逃出。
只是第二日两个人心虚的再来到那处狗洞时,却发现狗洞已经被人堵上了。
严实得一只蚊子都飞不进去。
三月春花渐次起。
梓城以卖花为业,这时节正是忙碌的时候。能在这时候清闲下来春游品茶的除却达官贵人,似乎便只剩收购鲜花的花商与薄家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