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久”
“”秦久看着少女紧闭的双眼,无意识张合的嘴唇,不由自主的抓住她的手。“嗯。”
“秦久”
“嗯”
“秦久”
“笨蛋,不要再念着我了。”秦久将头埋进她手心,连自己都能听出自己嗓音的沙哑,“老子只是个没前途的地痞”
不是不知道她的心意。
只是
“我什么都给不了你啊,笨蛋”
言伤一醒便感觉到了脸上的温暖。睁开眼,洒在脸上的是早晨温暖的阳光。
“秦久”
开口试探性的唤了一声,却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可怕。言伤皱皱眉头,掀开被子,并不意外的看到自己的身体已经被擦干净,还套上了一件干净的长衫。
都帮她擦了身体,却坚决地不肯帮她换衣服,只是在外面又套了一件衣服。这个少年怎的就如此矛盾
“秦久,你在么”
在心里这样喟叹着,言伤又唤了一声。
空荡荡的屋子里没有任何回应。言伤换上干爽的衣服开门,一眼便看到了晾在院子里的棉衣。
那是她新给秦久做的棉衣。现在这件棉衣被仔细地洗干净了,端正的晾在院子中央。
上一秒嘴角刚弯起满意的弧度,下一秒一把剑就抵在了言伤的颈子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