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伤又笑了几声,她能听到他的胸腔内,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
“我只是觉得,你不自称老子的时候,才真正像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
“”
两个人回到家时已经是接近丑时。
头发和身体被雨水淋得的,再加上身上的棉衣吸了水沉重无比,言伤只觉得浑身都软绵绵的没有力气。是以当秦久把她放在椅子上,言伤一把扒掉厚重的棉衣丢到一旁,喘了一口气。
“好重”
喘完却又想到什么,困难的弯身捡起棉衣来,放在一边椅子上。
“的,捡起来做什么”
“这是给你做的新棉衣,看你出去时穿的少,所以带着棉衣来找你。”言伤看他笨拙的翻找出给她的换洗衣服,自己却光着上半身,健壮的肌肉闪着微微的光泽,微微的弯起了唇角。
“不过看起来你身体好得很,这样露着都不觉得冷么”
“”秦久猛地一顿,“阿嚏”似乎才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样子,脸上露出极不自在的神色,“笨蛋,不许看老子”
“你在我面前走来走去,我不看你该看什么”
秦久咳嗽两声,随手捞出一件旧衫披上“老子出去给你烧些开水,你就呆在这里。”见言伤闷不吭声的跟在他身后,他将她按在椅子上坐好,又扯过被子披在她的身上。见她望着他瑟瑟发抖,声音不由得就放柔了几分“外面冷,我很快就回来的。”
仿佛在哄时候追着他要肉包子的那个她。
言伤垂下头,微微点了点头,眼睛掩在头发下若隐若现。
“”
秦久拉开门向外走了两步,眼前却忽然显现出方才树林里她哭泣的样子。脚步猛地一顿,忽然又转过身去,将门快速关上。
“秦芙蓉。”秦久咬着牙抓住言伤的肩膀,平日里嘻嘻哈哈的神色全数收敛,他严肃的直视着她的眼睛,“你到底有没有被怎么样有没有就一句话。”到这里声音莫名的就低了几分,他将脸转到一边,声音低低的,“你一句没有,我就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