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医生脸上有了笑容,“至于林先生,打打针,吃吃药就没什么事了,等会儿我给你开个外涂的药,你每
天给他涂三次,保证不出一个星期,他的伤口就会恢复如初。”
绕来绕去,总算谈到了正经事,沈秋琰这就放心了。
两人谈完回了房间,林鹿肖的额头上还敷着沈夫人让佣人给他冰的湿毛巾,沈夫人坐在床边就抹眼泪,嘴里念叨着,“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昨跟你妈交待呀!”
年纪大的人,就特别容易感伤。
刘医生说,“他不会有事,打个针就好了,这里有我们,您先去休息吧。”
有个女人在这里,毕竟不方便。
沈夫人一心想着让沈秋琰和林鹿肖培养感情,就点头,打算出去吩咐佣人做点汤给林鹿肖补补身子,这回她得亲自盯。
林鹿肖躺在床上被烧的七荤八素,却也知道自己又生病了,房间进进出出这么大的动静他也睡不着。
睁开眼睛就看到了站在床边的刘医生和沈秋琰。
这次还是吊盐水,很快就弄好了。
刘医生问,“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头晕恶心之类的,身体有没有哪里觉得特别痛?”
林鹿肖摇头,没说话。
他身体是疼,那个位置太羞耻了,他宁愿忍着,反正自己也会好,就是慢些。
沈秋琰很担忧,那晚林鹿肖就流了挺多血,但他知道林鹿肖脸皮薄,就跟刘医生说,“把药膏多留下几支,你有多少我都要了。”
刘医生点头,“你现在给他涂,记得里里外外都涂一遍,深一点,把里面涂满,如果很严重,就两个小时-次。”
人烧成这样,就证明已经很严重了。
林鹿肖涂过药,知道医生话里的意思,急忙说,“不用,我很好,不需要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