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鹿肖想说“我们不合适”,结果话还没等出口,一双薄唇贴上来,舌尖撬开他的嘴巴。
“唔……”
沈秋琰攻势太猛烈,他只能被动的伸出双手环他的脖颈,生怕被推倒在床上,结果也没坚持多久,还是倒在了床上。
林鹿肖被吻的七荤八素,头发凌乱的飘散在耳边,闭着眼睛双颊绯红,睫毛乱颤,嘴里还不忘念叨,“我们不合适,你走吧……”
这话听了,让人失落。
但沈秋琰只是握住他的手,薄唇轻吻纤细嫩白的手指,“我不走,我走了谁来照顾你。”
林鹿肖喝醉了,自己一个人在酒店他不放心。
虽然他有生理反应,很想要,可是在这种特殊的情况下,考虑到对方,他依旧选择什么都不做。
空调开的很低,林鹿肖看起来还是很热,沈秋琰扯了薄被盖在他身上,将人揽进了自己怀里。
因为喝了酒,身体里面充斥着欲望想要发泄,温软在怀成了一种煎熬,睡不着的时候他就去吻已经睡沉的林鹿肖,吻他的眼睛,鼻子、嘴巴,手指。
吻的人哼哼唧唧不满的抗议才罢休。
就这样,沈秋琰度过了他生平中最煎熬的一个夜晚。
第二天醒来,林鹿肖发现自己像一个巨型玩偶被对方抱在怀里,他的屁股还触到了某处坚硬,吓得他蹭的就坐起身。
衣服还在,身体也没感受到什么异常,而且屁股也不痛,看来自己没有被XXOO。
他盯着沈秋琰那张熟睡的脸,有些惊慌失措。
这算什么,都躲到酒店里来了,还是逃不过,天要亡他!
冰冷的机械声在耳边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