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样也好。
目光又飘向墙角的浴桶,她昨日回来的急,身上有伤不说,还一直担心会不会被赶出夜飏殿。
觉没睡好不说,连澡也没好好洗。
心思一动,白烟再次拿起木桶出了门。
这次的沐浴依旧顺利,身心簇焦的白烟一沾到床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某人又是偷偷溜了进来。
百里泽盯着白烟熟睡的小脸,眼底满是复杂。
他设想过她的无数身份,却未想到是他最不希望的一种。
自己是她的仇人,是她恨之入骨的仇人。
伸出手抚上她的脖颈,只要他用力,面前之人便可魂飞魄散。
他也不会再有潜在的威胁。
停顿了几息,百里泽终是收回了手。
他做不到。
无奈的叹息一声,百里泽准备离开,却在转身之际将目光放在了她的唇上。
粉嘟嘟的,看起来十分可口。
百里泽倾下身,将唇落上去。
很软,像极了御膳房大厨做出来的嫩豆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