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烟觉得自己足够镇定,可微微缩小的瞳孔还是出卖了她。
百里泽将事情猜了个大概,可白烟是不可能暴露身份,他再这样下去也问不出什么。
“去里屋,把桌上的箱子拿出来。”
“好。”白烟松了口气,进屋拿出箱子。
百里泽站起身,指了指长榻,“躺上去,把衣服脱了。”
白烟一愣,神情有些慌张,“公主殿下是何意?”
百里泽扬了扬眉,“你觉得呢?”
“......殿下贵为公主,白日宣氵㸒自是有失身份。”
“诺儿在心中就是如此看待本宫的?”
白烟:难道不是吗?
“打开箱子。”
“哦。”白烟将箱子打开,里面有不少纱布跟瓶瓶罐罐,“这是......”
“躺着吧,本宫给你上药。”
白烟急忙推脱,“多谢公主,奴才昨日未曾受伤。”
“别让本宫说第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