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烟心中满是恶寒,从小摊上拿起一个最丑的簪子,“娘子觉得这件首饰如何?”
百里泽眼中满是笑意,“自是无比好看的,相公这就给人家戴上吧。”
从嘴里吐出一个‘好’字,然后白烟发现自己够不着她,“娘子可否弯弯腰?”
百里泽十分配合地弯下了腰,白烟给她戴上。
“相公,人家好看吗?”
白烟违心的点点头,“好看。”
“人家还想要花灯,相公给人家买嘛。”百里泽边说边扯着她的衣服。衣袖下的手慢慢攥紧,白烟又是一个‘好’。
两人走到卖花灯的地方,白烟随手拿下一个花灯递给她。
百里泽终于恢复了正常,将花灯放回原处,“诺儿这般不待见本宫?”
“奴才不敢。”
“还说不敢?既是不敢为何给本宫挑这样一个簪子?”
白烟面不改色的扯着慌,“奴才只是觉得这个簪子十分好看。”
“既然诺儿觉得好看,那本宫就将它赠与你。”说着,百里泽拔下头上的簪子,放到白烟手上。
“……公主殿下抬爱,可奴才是个阉人,恐是用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