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年年想,傅钊宁需要的是什么,她又能做什么。
她受惯性思维影响,认为她无论无何都对付不了傅钊宁,只能哭着求一点喘息空间,事实真是这样吗?
惠惠姐、桃子都是远水,救不近火,她要安全,要离开,就得把傅钊宁搞定,而他摆明了想与她纠缠到天荒地老。
傅年年自觉仿佛来到一个新学校,开学第一天,班主任指着班里背景最大最难搞的不明物种的学生,告诉她,这个学生太不听话,因为傅年年小朋友最会交朋友,学校生物委员会特地拍板引进她。她必须和他交朋友,让他对她言听计从。
学校不能提供任何帮助,她能依靠的只有自己。
——那么,硬碰硬肯定不行,得从本人下手,投其所好。
她能动用的筹码是什么?
身体、心灵、自尊、身段、自由、底线,到底哪个最重要?
傅年年她动用着自己朴素的智慧,豁然开朗。她空空如也的小脑瓜居然能转这么多弯,她应该好好学习的,再多学习一些智慧。
打住奇怪的脑补,傅年年轻咬嘴唇,兴奋得小脸潮红。
压抑他技巧性的插弄捣出的声音,傅钊宁神色变动,想着法子勾她出声。
时机正好。
实验一。
傅年年啊一声,眼眸水灵灵,嗓音甜媚。
她难以启齿般,小声说:“胸……胸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