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跟着抽弄摆弄腰肢。
他的妹妹,被他养出来,纯中带着妖。
潺潺回应他给予的快乐。
现在,傅年年被弄得妖性正盛,头发丝凌乱,有一搭没一搭,嗯嗯啊啊地叫。等傅钊宁指节搅弄,她开始颤,双股发紧,颤音求饶,都没用。最末了,烟花在身体深处炸开,大腿肚抖着,脚指疯狂地蜷缩。
如同抓着救命的浮木,手指紧紧抓着兄长手臂,额头抵着兄长胸膛,思考能力丧失大半。
手指“啵”地抽出来,时间点卡在余韵的尾巴上。
像拔出了塞子。
傅年年心头一卸,腿部力竭般一折。
压到了哥哥腿间的包。
怎么又——
她被吓着,努力抬高腰臀。
大腿内侧淌湿了,湿漉的新底裤卷成一股绳,卡在娇弱的地方。
逃不掉。
傅年年小兽般呜咽,小嘴张着,吞吃哥哥的手指。
“喜欢吗?”
傅年年泪光闪烁地摇头。傅钊宁抽出指头,在她嘴上一抹,舔进自己嘴里。
“年年的味道明明就很好。”
他又放回去,那羞人的地方,仿佛想采撷更多的蜜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