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们经常讲“未曾清贫难做人”,现在的孟召乐虽然看起来比过去多了一丝油腔滑调,但做事说话却要强上好几筹,这就是经历,以前我跟他说一万句,都抵不过他自己摔一跤来的有记忆。
我们这头正闲聊的时候,孟召乐居然背着鱼阳从病房里出来,龇牙咧嘴的坏笑:“不是我建议的哈,鱼总非说要感受一下集团的氛围。”
邱平瞪了一眼鱼阳撇嘴:“你说你既不能吃又不能喝,出来干啥?”
鱼阳从孟召乐背上下来,慢悠悠坐在地上,理直气壮的出声:“出来晒晒太阳呗,我感觉自己都快长毛了,小三子,把烟和打火机给我拿过来,让我点根烟闻闻味儿。”
我没好气的白了一眼他嘟囔:“他鱼哥,我觉得你跟我说话的时候加上一个请字,会显得更有礼貌。”
鱼阳“呃”了一声,随即挠挠头道:“行吧,小三子,把烟和打火机给我请过来。”
“噗”
“哈哈,鱼总风骚依旧呐。”
一圈人先是微微一愣,随即全都哈哈大笑起来。
有了鱼阳这个活宝的加入,我们这顿酒喝的更加起劲,尤其是孟召乐变得比过去健谈很多,谈股论今,整的好像央视二套里的“专家”,就差再把脑袋梳成三七式的小偏分。
我们从中午喝到傍下午,但是一个个却丁点醉意都没有,反而有越喝越精神的趋势,佛奴涨红着脸,打着酒嗝朝孟召乐发问:“乐乐,你特娘买的是假酒吧,怎么一点醉意朦胧的意思都没有。”
“滚犊子昂,正儿八经的老白汾内供酒。”孟召乐瞪着俩牛眼辩解,正说话时候,他放在腿边的手机响了,看了眼手机屏幕,孟召乐赶忙伸出食指放到嘴角,比划了“嘘”的手势,乐呵呵的接了起来:“啥事啊老板?”
“有消息了?好好,成,我马上到位。”孟召乐接着手机很突兀的蹿起来,唐老鸭似的搁屋里来回转圈,就好像地面很烫脚似的,一颠一簸的应承:“您放心,我肯定不带闹事的,我就看看,保证不露脸,啥时候回去啊?明天吧,明天晚上我去宾馆找您”
挂掉电话,孟召乐搓了一下脸颊,两眼冒着精光的看向我道:“钞票的力度确实比什么人情都好使,那位参谋放弃兰博和高天了,刚刚给了我老板兰博藏身的地址。”
“在哪?”一帮人纷纷蹦了起来,包括连走道都不能自理的鱼阳也跟着踉跄的爬起来。
孟召乐摸了摸下巴颏认真的说:“这事儿我来办吧,好歹是两条人命,整出来麻烦,你们又得跟着吃瘪,没人知道我来太原了,办完事我就跟着老板回去了,保证滴水不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