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揉捏两下太阳穴问:“那诱哥呢?他会站在什么角度去护佑鱼阳。”
朱厌很是意外的憋出一句完整话道:“他他不会护佑,因为他清楚鱼阳只有洗干净身上的罪孽才能上岸,他希望希望鱼阳蹲监狱。”
我拍了拍额头讪笑:“操,合着最后还得是我抛头露面啊?”
朱厌磕磕巴巴的回应:“如果如果你忍心看鱼阳锒铛入狱,其实其实其实也是在帮他。”
我发现我跟这帮老油条终究还是尿不到一个壶里,他们玩的文字游戏,我根本听不明白,但是我知道,鱼阳这个傻篮子肯定是要面临一劫,至于会不会要命,只能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往青市走的路程,朱厌一句话都没有说,我也没有再“不耻下问”,但是鱼阳的事情却如一根针一般的嵌在我心底,那种感觉特别不是滋味。
一个多小时后,我们回到青市,朱厌冷漠的将我送到医院后门,完事打发叫花子似的朝我摆摆手,嫌弃的说:“你回去吧,我去还车。”
我赶忙问道:“你还会回医院不?”
朱厌竖起自己标志性的三根指头呢喃:“不不需要要我了,贺鹏举贺鹏举的重心转移了,你自己自己多注意就可以。”
我“咣”的一下关上车门,冲着朱厌撇嘴:“慢走,替我给我邵鹏那个傻犊子问好。”
回到病房里,陈圆圆正趴在床头柜上打盹,连我是什么时候回来的都不知道,我深呼吸两口,将朱厌送给我的那间外套,轻轻的披在她身上,完事蜷回病床上开始发呆。
住院的日子其实就是这么无聊,除了躺在病床上输液打点滴,唯一的爱好估计就是躺在病床上思考人生,我闷着脑袋琢磨济市发生的一切,说实在话,诱哥今天的态度特别强硬,也简单明白的告诉我,他一直留在王者的原因,
不知道心有所发,还是被我翻身的声音给惊到了,没多会儿陈圆圆很突兀的睁开眼睛,见我已经躺在病床上,她有些手忙脚乱的站起来问:“三成虎,你饿了没?想吃点什么?我帮你买去,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都不知道提前吭声呢?”
看着一脸懵懂的陈圆圆,我先前的压抑一瞬间消散,朝着她微微一笑道:“你说什么呢?我啥时候出去了?我不是一直都在病床上躺着嘛,快去买饭吧,我都快饿懵了。”
陈圆圆撩起自己耳边的碎发,很是天真的呢喃:“不对啊我明明记得你早上跟朱哥一块走的,难道是我做梦了?”
我朝着她吧唧两下嘴巴:“让你回去休息就是不听话,你看吧,都开始出现幻觉了。”
不知道为啥看到此刻傻乎乎的陈圆圆,我会有种没由来的心静,见她仍旧一头雾水的杵在旁边发呆,我捂着肚子叫苦:“你是不是想饿死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