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哥点燃一支烟,吐了口烟圈道:“你特么彪啊,你看谁家居委会出来办事用那么多人一起出马,我感觉不是鸿门的人是警察,警察的可能性更多一些,咱们昨晚来包扎的时候,我记得在街口看到几个喝醉酒的小孩儿,八成是那帮人走漏的消息。”
我不以为然的撇嘴道:“警察警察呗,咱们又没犯事。”
诱哥将抽了几口的香烟塞到我嘴里,没好气的说:“你是真把公安都当傻子了,昨晚国道口枪声不断,你又正好跑去找黑市医生,人家如果问你身的伤怎么来的你该怎么回答?昨晚那个时间段你在哪,谁可以证明,你又该怎么解释?咱们现在处的位置是黄岛区,黄岛区谁好使?贺鹏举绝对说一不二,他要是想给你制造点证据很困难吗?”
我仔细一琢磨诱哥的话说的确实在理,咧嘴笑道:“行行行,你大你有理,接下来去哪?”
诱哥摸着下巴颏一本正经的说:“你要说我大这事儿我真不跟你犟,至于去哪,你自己琢磨吧,反正我待会得回去,昆子不在家,没人压得住大佐和鬼子,我个人的建议是你抓紧时间出国吧,现在我越来越感觉气氛有些不对劲了。”
我一口回绝:“我不走,我走了倒霉的人更多,行了,你忙你的吧,昆子一旦有消息马通知我,不管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都记得第一时间通知我。”
“知道了,事儿逼。”诱哥整理了一下衣裳,揣着口袋往巷子口走去,走了没两步,又回头看向我道:“你要是准备走的话给我打个电话,我可以安排你不走任何官方途径离开。”
我好心问道:“对了,咱俩都跑了,那个黑市医生不会有啥事儿吧?”
诱哥无语的吐了口唾沫说:“你是真善良,自己都快要饭了,还有功夫担心别人有没有碗,他不会有事儿的,我俩是战友,他干这一行多少年了,认识的盲流子咱见过的都多,放心吧。”
我朝着他摆了摆手道别:“成,那没事了,有啥问题咱们电话沟通吧。”
诱哥语重心长的说:“我说真的,好好考虑一下我刚才的话,人活着能赚回来一切,人要是没了,金山银山也都用没有。”
“行,我知道了。”我随口敷衍一句,然后逃也似的冲着另外一条胡同口拔腿跑。
绕着那片来回转悠了一会后,我拐了大路,拦了一辆出租车直接返回市南区,一路看到七八辆警车停在路边,好像在挨家挨户的索要暂住证,不知道为啥我脑海突然出现了抗战电影里,那帮皇协军跟在鬼子后面管老百姓要“良民证”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