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你有枪我们没枪是咋地!”一个青年从后面抱着一杆“五连发”挤到最前面,枪口指向白狼。
白狼侧了侧脖颈,狰狞的笑道:“我的枪敢杀人,你的枪敢不敢?你要他妈觉得自己是个战士,咱俩同时把枪指向对方脑袋,倒数五个数一齐扣扳机,你敢不敢!”
小伙立马让白狼给僵住了。
“来啊!让我见识见识你们漕运商会的血性!”白狼“蹭”的一下将枪顶在对方的脑门,同时右手攥住对方的枪管,把他的枪口顶在自己的额头。
青年的眼珠子顿时变得通红:“你别他妈逼我!”
“逼你怎么滴!我现在开始倒数哈!”白狼五官扭曲的厉喝:“五,四,三,二,一...”
“嘣!”
一声沉闷的枪响骤然而起,白狼保持原来的姿势站在原地,手里的枪管冒着青烟,而对面的青年直接一屁股坐在地,满脸全是惊恐,手里的枪仍旧攥在白狼的右手里。
“疯子,变态..”青年呆滞的瘫坐在地,嘴里不住的呢喃。
“呵呵呵..”白狼森然的咧嘴笑了,将五连发狠狠砸在那小子的脸,吐了口唾沫道:“我骂你是怂逼,都觉得侮辱怂逼这个词,特么这点胆量,你学人装你爹哨子的枪手!兽,走了..”
薛跃腾没有任何犹豫的拽开车门钻了进去,白狼枪口奔着剩下的一般人划了两下道:“车我们仨,你们要是感觉自己能拼一把,那开足马力跟稳我们,下一次停车,我肯定杀人!”
说罢话,白狼异常潇洒的转身,将自己后背留给漕运商会的这帮马仔,我一语不发掏出枪,把脑袋探出车外,指向他们,意思很简单,谁敢偷袭灭谁。
在我们发动着车子慢慢开始行使的时候,被薛跃腾一膝盖磕迷糊的贺鹏飞满脸是血的仰起头,抓起手机疯癫的嘶吼:“给我干掉赵成虎,今晚必须干掉!”
“呵呵,尾巴漏出来了。”我咧嘴一笑,掏出手机拨通王瓅的电话,朝着那头轻声道:“撒开吧,鱼咬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