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瞑又怔住了,盯着她半晌,伸手一扯,将她拉入了怀中,收紧手臂,低头,薄唇抵在她的耳畔,呼吸……
“阿晓,今日夫君不是不信你的意思,我只是不信自己罢了,你若不开心了,下次,我等你开口,如何?”
这句话,殿下是下了血本,他连时间都未给祸妃定,只说等她开口,也就是祸妃千万年后再开口说与他离开这喧嚣尘世,他也会等。
宫拂晓却听到了他话语中的意思哀怨,这对于阿夜来说,真是不多见,笑了起来。
伸手,环住他的劲腰,脸在他的怀中蹭了蹭,深呼吸一口…/23488/…
“傻瓜,我没怪你,你知道的,我是雷声大雨点小,我已经生过气了,谢谢你能帮魑魅……。”
夜瞑抬手揉了揉她的青丝,垂眸,“与为夫还要说谢谢?”
“你给我办事,我肯定不会言谢,那是你该做的,可这不一样……所以,还是很有必要的!”
宫拂晓这还……真是难得的讲理,夜瞑好笑的低头,吻她的脸。
“阿晓,这只能是尽人事,其余的,便是看燃情自己是否愿意回来了。”
又是这句……
宫拂晓拉长脸,“阿夜,你总说燃情是否原因,他压根儿就不愿意走的,他若知道魑魅如今这般模样,他岂会不愿回来?”
“这就看魑魅能否让燃情知晓,她是想要他回来的。”
“啊?可……燃情他……。”可能知道吗?
“一切皆有可能,既然要相信他能回来,那就首先得相信他能听到魑魅的话。”
魑魅……
宫拂晓默然,她一个旁人看到魑魅变成了那般模样,都受不了了,心痛的窒息。
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