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就嚣张跋扈了?真要嚣张跋扈的,早到朝堂上,一个个的去削他们了。
宫拂晓嘀嘀咕咕的说着,话说,这些人是不是因阿夜回来,他们都闲得胃疼,嗓子痒啊?
“阿晓!”
“嗯?”宫拂晓转身之际,忽然想到什么,猛的回头看着那蛤蟆上神。
“上神,你别跪啊,刚包扎好呢!”
“这……。”
“这什么这,我跟他说!”宫拂晓说着,便感觉到腰上缠上来一只手臂,低头看了看,捏住他的大手,顺势靠在他的怀里。
“阿夜,你怎么来了?”
“臣参见殿下。”虽是殿下登位了,可还是叫殿下来得习惯。
夜瞑抬眸,冷哼一声,“免礼吧。”
“谢殿下。”
“阿晓,手里拿的什么,嗯?”夜瞑看见她另外一只手还藏着掖着的,暗笑,他还能不知她拿着的是他的玉玺吗?
宫拂晓的爪子搂在心口前,摇头,“没有!”
“背着为夫,打算去哪儿?”夜瞑的薄唇抵在她的耳廓上,低喃。
那种酥酥麻麻的震动感让宫拂晓心肝儿都发颤了,这男人,来这么快干什么?
她拿着一玉玺都什么都没做呢!
好歹……给她点儿成就感呀!
她打算去鬼门关找那长发鬼的……那日,她听阿夜说,那长发鬼注定与那男子是没有结果的结果,她听了后,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