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再也看不见了……
“好。”
“你记得跟我说一下,临界的雪是如何的,我虽在临界生活十年,可却没去看过一次雪……。”
“好。”
夜瞑忽然抬手触碰着她的眼脸,“阿晓,你能解开这压制为夫法力的药,可对?”
不得不说,宫拂晓确实是有办法的,药丸虽是父王给她的,可她从小跟娘学医,娘的医术在六界数一数二,她知道的其实不少。
拿到这药丸,她研究过,当时,她便知道了这如何解开。
可……“我解不开,父王的药定要他的法力来解,父王的法力那般高,我办不到……。”
说到尊主大人,殿下可是真记仇了,该死!千城竟背着他,给了阿晓这样的药丸。
千城给阿晓药时,便知她根本就逃不出自己的手心,故此……
他哪里是在帮阿晓跑路?
分明是在借此机会为难自己,给自己出了一道难题而已。
而阿晓……她分明是知道解开的办法,却不说……
看来,他得用苦肉计了……
殿下,你敢再腹黑点儿吗?苦肉计你都敢用!
还有最后三日,宫拂晓便可出来了,而老夫人这三日里,每日必至。
她每日来,都看到的是一样的画面,要么是夜瞑一动不动的抱着宫拂晓,闭着眼。
要么,则是他的手再抚着宫拂晓额间散乱的青丝,薄唇轻启,喃喃的说着什么,却没发出一点儿声音。
时不时的对着根本就无法看到他的宫拂晓轻笑,疼惜的,一如被他含-在口中的珍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