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衣物,不咬破,她就不担心什么狂犬病了,咬的是放心大胆……
夜瞑感觉到狠狠的刺痛,微微拧眉,“放开!”
“我不!”宫拂晓又咬到了他的腰上,说实话,他身上哪儿都硬梆梆的,自己怎么换地方咬都牙酸。
她要一雪前耻……!
“你快点抱我回冷宫啊,不然……。”
宫拂晓放开他的劲腰,磨牙,眸光划过他的腿-间,邪-恶又坏心眼儿的笑意流过眼底。
“我若是不……嗬!”
夜瞑的话未说完,他的……老|二就被咬了,隔着衣物……
宫拂晓见他说不,就歪着脑袋咬了过去,说实话,她说咬了才知道,他……是准备好的状态中。
他……什么时候又在想的?
还未等她来得及放开,夜瞑便一把将她扯开,俯身,狠狠的瞪着她,嘶,低吼,“阿晓,你疯了!那能咬吗?!”
她这是要他不能人-道吗?狠心的小女人!
宫拂晓红着脸侧开,不敢直视他的视线,如同一个做错事儿的小丫头,面对着自己长辈般……
这顿时让夜瞑心中罪-恶感丛生,宫拂晓本就是他的晚辈,如今,他们是该做的全做了,不该做的也做完了。
看到她如此模样,顿时……不知该如何吼出口了。
宫拂晓被他盯的不自在,回头,缩了缩小香肩,嫣红的小-口微张,水汪汪的翦瞳将他的眼盯着。
“我没用力……。”软哝的声音轻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