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知怎么了,头皮都感觉发麻。
有一种……‘你若不转身看看,就不安心’的感觉。
话说……她也不怕鬼呀,否则,怎会有胆子呆在这冥界?或整日跟殿下睡在一起呢?
夜瞑微叹,伸手,将她横抱着起身,继续向正寝宫走。
这下宫拂晓……安心了,她嘻嘻的在夜瞑的怀中笑着,整个人都缩在他怀中,真好!
夜瞑带着她出去时,她以为殿下要让她休息呢,结果是径直出了良凤宫,向勤政殿走去……
“哎?阿夜,我去勤政殿干嘛?”宫拂晓拍了拍他的肩。
“阿晓不是说,要陪着为夫去一个月的勤政殿,还要为为夫按摩,研墨吗?”
“喂,那怎么能算呢?一开始是你自己不答应,后来你是看咱家火儿的面子上原谅我的,你……。”
“阿晓要食言?”
什么?她食言?宫拂晓气结,用爪子指了指自己,发现,她竟扯不清!
没答应的事,何来食言二字?!
好啊!“你竟敢阴我?!”
夜瞑眉眼微挑,薄唇一扯,不语……
他希望让阿晓陪着他,如此,在勤政殿内,他也毋须每次都急急忙忙的赶着回去,就担心她出事。
宫拂晓一脸不情愿的跟着夜瞑去了勤政殿。
他批阅奏折,她则如同一尊菩萨似的,坐在他的身旁,闷的头都快冒烟儿了!
瞬间,她就不由得想到一件事,马善被人骑,人善被人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