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祥笑道:“我这不是好好的嘛。”又将那酒葫芦递给苏福,说道:“福叔,这个麻烦你了。”
苏福恭敬的说道:“是,老奴这就去装酒。”
苏福离开后,吉祥抱着那鼎与苏阿九一起来到书房,伸手在金豆子里摸索。
苏阿九问道:“祥儿,你在做什么?”
吉祥道:“之前我曾将这鼎内的金豆子洒出来,看到里面夹着样东西,不知是什么,但藏在这里,定然有什么玄机,我……啊!”摸到了东西,缓缓提起手来。
苏阿九也凑过来看,在吉祥手中拿着个一寸见方的小木匣,上面刻着一个太古真文。
**奇道:“图?这是什么意思?”
吉祥问道:“干爹,你们家祖上可有人懂得太古真文?”
苏阿九轻轻颤抖,说道:“怎么可能有?何况这个笔记我认得,这是宝林的字体。是啊,一定是他,除了他,没人有机会,又能想到把东西藏在这鼎内的金豆子中”
吉祥惊道:“父亲的?难道是父亲留下来的?”想到此处,急忙要打开木匣,却发现这木匣浑然一体,不知该从何下手。
**道:“小祥,别慌,倘若这是你父亲留下的,定然有你们吉家人才知道的打开方式,我们有的是时间,可以慢慢尝试。”
吉祥向苏阿九问道:“干爹,你以前可曾见过这木匣,听父亲提起过打开的方法?”
苏阿九叹道:“我从未见过这木匣。”
吉祥点头,将木匣收入怀中,说道:“我定要想出打开木匣的方法。至于这鼎,便交给干爹了,看来举行祭祖仪式果然是对的。”
苏阿九看着那鼎,摇头叹道:“你们父子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