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有著我所不知道的过去。
我只是事到如今,才终于发现到这一点。
那又怎么样?
就算水斗以前,曾经喜欢过圆香表姊──喜欢过我以外的人。
那种事……跟现在的我,应该毫不相关才对。
「啊。」
「……啊……」
隔著较长的浏海,竹真略微睁大一双大眼睛。
我逃跑般离开书房后,漫无目的地在家中到处走动,就看到竹真缩在一间大和室的墙角盯著手上的游戏机。
在同一个房间稍远处的桌边,竹真的爸爸以及其他叔叔,正在聊一些日常话题聊得开怀。
大概是觉得大白天就完全独处太寂寞,但又无法加入话题……所以就保持距离了吧。竹真虽然怕生,但似乎既不像水斗那样爱好孤独,也不像东头同学那么贯彻自我。
我产生了些许亲近感,探头看看抱膝坐著的竹真。
「还好吗?冷气会不会冷?」
「不……不会……」
竹真用活像蚊子叫的声音说完,就用游戏机把脸遮起来了。
哎呀呀,似乎是对我有所提防呢。我每次跟竹真说话,他总是会面红耳赤地把脸别开……
我想想……记得从身边位置跟对方说话,有助于拉近彼此的距离?
我一边想起以前看过的书本内容,一边在竹真的旁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