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简直神了!”小周竖起大拇指:“我们轻轻和裴鸿卓师出同门,算是师兄妹吧,交情的确很深!”
傅雪深道:“看得出来。”
顿了顿,他盯着明轻轻,微笑着说:“深到如果我不住在对面,住进对面和明小姐朝夕相处、日夜相对的就会变成裴先生。”
明轻轻:“……”
惊!小丧尸竟一次性连用两个成语!
裴鸿卓要在对面买房子是裴鸿卓的事,和明轻轻无关,但不知道为什么,明轻轻莫名有点心虚。
她摸了摸鼻尖,道:“这不是没让他买成?”
小傅继续微笑:“但你并不排斥他住在对面不是吗?”
明轻轻:“你反正一个月后就要回去了,和你有什么关系?”
小傅微笑得有点凉:“也是,我一个宠物,是没有资格过问你觉得可以成为结婚对象的人的事情。”
明轻轻:“……”
小周突然觉得气氛有点微妙,这都什么和什么?什么宠物什么结婚?他适时插了句嘴:“等一下,你们之前认识?”
明轻轻扭开头去:“不认识!”
傅雪深视线仍落在她脸上:“不认识。”
这回倒是异口同声。
小周试图把氛围拉回来,热络地对傅雪深道:“对了,轻轻有没有跟你说过她是艺人?你看过我们轻轻的作品吗?”
傅雪深没吭声,半跪下去,将药酒倒在掌心,脱掉明轻轻的鞋袜,将药酒揉在上面。
他视线落在明轻轻雪白的脚踝上,视线一凝,耳朵不动声色地变成了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