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她皱起眉头,转身下楼。
片刻后,她从前台处取到了一张房卡。
明轻轻开了门,第一感觉是整个套房内温度低到如同冰窖,尽管暖气开着,但是浴室的窗户处还堆着一些仿佛消融了的雪水一样的水痕。
灯开着,行李整整齐齐放在墙边,桌子椅子沐浴露都没被动过,一切都和昨晚明轻轻离开时没什么两样。
唯一的区别是——小丧尸不见了。
明轻轻走进浴室,掀开被子,打开冰箱,屈膝看向沙发底,能找的地方都找遍了,没找到小丧尸,也没找到金属蛋。
明轻轻有种一脚踏空的感觉。
这还是她将小丧尸带回家之后,第一次,打开门,没有见到小丧尸的身影。
明轻轻习惯了无论自己何时回来,无论自己打开哪一道门,小丧尸都第一时间扑到门后,用干净诚挚而热烈追逐的眼神看着自己,以至于此时此刻习惯被打破,她竟然不习惯起来。
何止是不习惯,一时之间心里简直空荡荡的。
是有事出去了?
明轻轻打开窗户,下意识地看看他是不是因为赌气,躲在外面的空调上。
窗户一打开,寒风扑面。明轻轻披散在肩上的长发飞舞,她低下头,忽然注意到自己的行李一角的拉链没拉上,塞进了一个小小的信封。
明轻轻迟疑了下,将信封拿了出来。
信封外面是一片金箔剪成的麋鹿,漂亮极了,在傍晚窗外照进来的霓虹灯光下流金溢彩,呈现出浅金色到玫瑰金色的光带,让一切都多了几丝梦幻般的色彩。
信纸冰凉,很简单的两行字,是小丧尸的字迹,待在地球这么久,他终于学会了大部分简单的中文字体。
“明轻轻,谢谢你。
我走啦。”
明轻轻反复地看着这两行简单的字,愣在原地。
什么意思?是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