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没有让他跟着她,可阿力知道,他一定想这么做的,所以阿力擅自做主跟着顾念汐,果然苏予衡并没阻止他。
阿力回到车里,打了通电话给苏逸,和他汇报了情况,苏逸听说他和顾念汐又碰面,在电话那头深深叹了口气,他没有责备也没有埋怨,只是很无奈的说。
“由他去吧。”
“好。”阿力挂了电话,看着漆黑一片的洋房,心口闷闷的。
他将车熄灭,在车里躺下,他决定今夜就守着楼上的人,确保他无事再离去。
苏予衡拎着西装,脚步慌乱的走进二楼卧室,他将外套随意丢在地上,重重倒在床上。
他疲倦的用手捂住脸,心里那块大石压的他胸口发闷,此时的身体里每个细胞都快被抑郁包围。
她哭了。
他最怕她难过。
如果他不出现,她应该没有哭的理由。
想着想着,苏予衡的情绪像是一头被封闭的困兽,瞬间冲出枷锁。
“呜呜……啊!!”
空荡荡的房间响起悲伤的哭泣,这一刻,仿佛全世界都将他抛弃。
苏予衡没了主意,他不知该如何是好,他好想让顾念汐知道,他没有抛弃她。
这两年,他没日没夜的思念她,在做电击治疗时,当医生告诉他,很有可能会出现失忆情况,他都拼命在脑子里记住关于她的一切。
他把关于她的信息记录在随身携带的日记本里。
她的生日是五月十日,她的鞋码是三十六,她喜欢吃西湖醋鱼,喜欢喝榛果拿铁,喜欢一切关于巧克力的食物。
她最喜欢的人是苏予衡,最讨厌的人也是苏予衡。
苏予衡打开手机,找到顾念汐的手机号,他鼓起勇气想拨出去,可他的双手却不听使唤的颤抖,手机重重跌在地上,发出闷响。
不,他不能再打扰她的生活,她一定恨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