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经历的所有伤害都是因她而起。
“你知道阿衡为什么不还手吗?也不把这些事告诉苏伯伯吗?”
晋怀谦问她这个问题时,顾念汐很快想到答案,与此同时,只听晋怀谦情绪低落的说。
“因为对于这些伤害他已经麻木了,他说他想用这种疼痛刺激死去的心,他想知道自己还怕不怕疼,呵呵……我当时听他这么说以为他是为自己的懦弱找借口,哪有人不怕疼,哪有人被揍成这样不还手,直到……”晋怀谦哽咽的说不下去,他吸吸鼻子继续开口,“直到我发现他在宿舍用刀在手腕割了好几个口子,我才知道他说的是真的,那时我才知道他生病了,他放弃寻求帮助和放弃自己,都是因为他觉得这个世界没人在乎他。”
苏予衡几次发病的情景在顾念汐脑中打转,他的无助,他的眼泪,还有他身上的伤疤,都像无数根针密密麻麻扎在她心上,她只觉心口千疮百孔,疼的透不过气。
“所以……请你治愈他吧!拜托你治愈他,我也不想失去他。”晋怀谦哭着和顾念汐说,顾念汐也哭成泪人,她沉浸在自责中无法自拔。
回到病房,顾念汐痛苦的趴在床边哭泣,她自责的怪罪自己,一遍又一遍的和还未苏醒的苏予衡道歉。
“哭什么?”
突然头顶传来苏予衡沙哑的声音,顾念汐低着头,竟不敢抬头面对他。
一只大手落在她脑袋上,他轻轻蹭了蹭她额前的碎发,发出有气无力的声音,“别哭,我没事。”
顾念汐眼帘一抬,对上他满是血丝的目光,她紧握着他的手,将他的手掌攥在手心,拼命想捂热。
“阿衡,我听你的,我们离开吧,我答应你,我们离开这,到哪儿都行,你只要你开心。”
苏予衡不明白她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他沉默片刻,脸上露出一起愧疚。
“对不起,我又——”
“没关系,不是你的错。”顾念汐起身将他拥在怀中,她哭着安慰他也是安慰自己,“你没有错,错的是我,是我不懂你,是我没理解你的难处,今后不管你想做什么,我都陪你做,只要你开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