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沫眠瞧她话都听不明白,顿时没趣,“有没有权利也是我们公司内部的事,方小姐你一个外人,似乎不方便插手吧?”
方如羽毫不退让:“你要是侵犯她的个人权益,谁都可以管。让她接电话。”
方如羽这一副俨然要为池慕安伸张正义的样子,江沫眠被她气笑了:“好啊,不过今天太晚了,我不想打扰她,明天我让她回你电话。”
话一说完,江沫眠就听见了嘟嘟嘟的电波声,恰好她的心情也不太好,顺势就把电话一关,丢在了床头。
江沫眠入睡很晚,第二天也就自然而然的醒得晚。
这恰好让她错过了目睹池慕安烧糊面条、捞出面坨、稀里糊涂一顿和然后尝上一口火速倒掉的过程。
江沫眠的卧室房门紧闭,池慕安还趁此机会蹑手蹑脚地出了趟门,把套在口袋里的面坨丢得远远的,回来锅碗瓢盆洗好,筷子勺子摆回原位,精心还原了厨房的原貌。
等江沫眠睡醒出来的时候,家里一切就像无事发生,她也毫无察觉。
池慕安热了两杯牛奶,从冰箱里拿出两片面包和果酱,摆在桌子上,抬头看了眼挂钟:“江小姐昨夜睡得不好吗?”
江沫眠也顺着她的目光望去,一看挂钟,竟然已经十一点了,自己几乎睡到了中午。
她坐上桌,果酱挤在面包上,口中说道:“是不太好,昨天半夜你手机响了。”
池慕安的果酱挤在盘子里,撕下面包一点点蘸,闻言抬起头,疑惑地询问:“是谁找朕?”
“方如羽。”江沫眠说着,把她的手机从睡衣兜里掏出来:“她昨晚还找人撤了微博上关于你的热搜,估计是怕你想不开,大晚上的打电话来找你。”
江沫眠轻飘飘的说着,眼神一直落在池慕安身上没挪开。
池慕安拿起手机一翻,把方如羽昨天那五句话都看见了,又看见了手机里昨晚和她两分三十五秒的通话记录。还有今早祝琪琪发来的关心,估计江沫眠还没来得及看见,微信里的红点还在未读状态。
“倒是令方小姐担心了,”她自言自语地点点头,简单回了祝琪琪一句,然后向江沫眠问道:“江小姐,你昨晚可有将朕的情况告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