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沫眠看了池慕安一眼,笑道:“我近年很少收礼物了,不过这条是她送的,确实很漂亮。”
对方的笑容很牵强,但还是温和地说:“项链很配你。”
池慕安还是不忘给江沫眠夹菜,她都尝过以后,才挑好吃的放进江沫眠碗里,然后和她分享哪道菜的做法和口味十分独特,值得细品。江沫眠总是笑着说,下次带她去那个地方再尝点更有意思的。
饭到一半,桌上的红酒被打开了。
池慕安看见那个相亲对象亲手斟满了三杯红酒,三人在灯光下轻轻碰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音。
第一口酒下肚,就是一个开始。
后来相亲对象找着各种理由来向池慕安敬酒,对方的健谈让两人从毫无干系也变得可以洽谈起来,然后在谈话中你一杯我一杯,对方甚至好几次直接痛饮下一整杯的红酒。
池慕安依着他的酒量,一次不示弱。
但池慕安和经常混着酒局的生意人毕竟不同。
饭后,红酒的酒劲慢慢升了上来。
相亲对象仍然是来时的状态,只是脸微微有些红,双眼里在不经意间会透露出着迷的醉意,但很快又能被清明的眼神盖住。
餐桌上经过了沉默的三分钟后,他站了起来,看向江沫眠,这时才彻底不想再控制的入醉了。
江沫眠只喝了半杯,保持着彻头彻尾的理智,和她一如既往高贵不俗的气质。
江沫眠摸了摸池慕安的手背,轻声说:“我去趟洗手间。”
池慕安闭着双眼倒在椅子上,连点反应都没有,呼吸里散发出浓重的酒气。
江沫眠知道她这是醉得厉害了,便任她先在这里休息,和旁边的人一起走了出去。
但她并没有去洗手间,两人就站在门口的走廊里,面对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