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这是生意,就是奔着赚钱去的,绝对没有想过害人啊!”
恐惧而惊慌的声音在黑夜里颤栗,江沫眠按下开关,黑夜又重归寂静。
池慕安听完所有的话,眉头蹙起,想了想向黑衣人问道:“这位……先生,他们可有说去报社的人是谁,打钱的人又是谁?”
黑衣人回答:“他们只知道对方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从没见过面,也不知道身份,转账姓名是程远康,我们百度搜了一下这个名字,没结果。”
“哦,对了。”黑衣人掏出自己的手机,放起里面一段视频,“池小姐请看,这是我们拿到的报社当天的监控录像,他就是去找社长那个人。”他指着画面里一位中年男人,客气的问:“池小姐认识吗?”
池慕安仔细地看完,摇了摇头:“在下也没见过此人。”
这倒也在意料之中。江沫眠不慌不忙地把纸面上打印的信息拍了一张照,将纸和录音笔都递了回去:“这两样东西你们先保管好。”
黑衣人收好东西,还在原地等着江沫眠的吩咐。
江沫眠思索了一阵,吩咐说:“把录像里面那个男人的照片洗几张出来,明天给我,别的事情就不用你们操心了。”
黑衣人走后,江沫眠和池慕安坐车回了家。睡前,江沫眠还慢悠悠地说:“睡个好觉,别担心,明天我们就去这个村子里看看。晚安。”
“江小姐,晚安。”
江沫眠似乎是有令人安心的魔力,池慕安卸下浑身的疲惫与心事,在夜里睡了一个沉稳香甜的好觉。
次日,天气适当的明媚,二人来到溪山村,前几日雨后变得泥泞的道路已经重新晒干,道旁的小草吸收了雨水与阳光的滋润,焕发出崭新的绿意。
但山区的路不比城市,泥土地翻着车轱辘印和凹陷了脚印,哪怕已经干涸凝固了,依然坑坑洼洼起伏不平,一不小心就会崴脚,全不似高楼大厦边一砖一瓦铺成的路整平好走。
在这样的路上,池慕安走得更慢了,拐杖还要吃力地避开泥土上不平的地方。要不是江沫眠一直扶着她,她毫不怀疑的相信等自己找到老人家中时,一定会累得筋疲力尽。
“唉。”走了许久,池慕安忽得叹了一声气。
“累了?”江沫眠看见她额头上细密的汗水,用纸巾轻轻为她擦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