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慕安也看着那里,说:“朕只是小腿骨折,又不是下不得床了,何况明天还有团队比赛,朕怎么能够临阵退缩呢?”
这样一提,江沫眠才想起明天是《星起》团队赛第一场直播的日子。
“都骨折了还要去,比赛有那么重要吗?”她问。
“当然了。”池慕安不假思索,“这不仅关乎朕个人的荣誉,还有琪琪和李小姐,朕是她们的队长,理应带她们取得胜利。重要关头,朕怎么能够躲在这病房里拖后腿呢?”
从听见“琪琪”两个字开始,江沫眠脸都黑了。
池慕安什么时候和她这么亲昵的?都叫上琪琪了?
“那个祝琪琪就真这么重要?”江沫眠眼底冷冷的一片,燃烧着心里的魔鬼。
池慕安还对这一切浑然不觉,此刻满脑子想的都是明日比赛应该如何出谋划策,夺得更好的投票数,“嗯,琪琪说她需要朕,朕应该……”
“不许去。”江沫眠像刀一样切断了她的话。
这声音又冷又凌厉,池慕安听了一愣,扭过头问:“为什么?”
江沫眠眼皮都不眨一下就找好了借口,说的理所应当:“你现在这个样子不适合上镜,打着石膏,拄着拐杖,连鞋都穿不上,一副病人的样子就该待在病房养病,出去参加节目反而会在人群里显得太突兀,不合适。”
池慕安性子犟,与她反驳,说得更是头头是道:“这又如何?江小姐你大可不必担心朕,朕又非偷了,又非抢了,只是带病而已,抛头露面有什么奇怪的?何况朕这只是小伤,又不是下不得床那种重病,出现在镜头里有何不妥之处啊?”
江沫眠磨着后牙槽,有一个瞬间是真想过让她明天下不得床。
池慕安也没想到,自己今天的话,在不久之后的某一天,江沫眠让她下不来床的时候,重新报应在自己头上——江沫眠困住她不着.寸缕的身子,在她耳边幽幽的说:“怎么了?不想陪我出去?你又不是偷了,又不是抢了,光明磊落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走不动么?走不动我可以扶着你,有何不妥之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