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车碾到了?
骨折了?
有多严重?
她脑子里乱成一团,唯一清晰的就是池慕安的病房号。
江沫眠攥紧了一颗心,按照病房号找到房间门口,恰巧听见了从里面传出来的话语声。
“在下以后都要这般走路吗?会不会太累赘了一些?”
是池慕安的声音。
虽然听起来很疲惫,但钻进江沫眠心里,湖面就像被风轻轻吹过,温和的抚平了汹涌咆哮的波浪,泛起一片感激和庆幸的涟漪。
忽然之间,江沫眠释出口气,和门口护士交代了几声,推门进去,病房里的人自然而然望向她。
戴着口罩、墨镜和鸭舌帽,并没有谁认出她,护士下意识转过头问池慕安:“朋友啊?”
池慕安眼睛发亮,点了点头。
护士哦了一声,几个人收拾了医务用品,带着出去了。
她们一走,池慕安就拄着拐,满心欢喜往前挪了几步:“江小姐,你回来了。”
江沫眠看见她一只打着石膏的脚还悬在空中,借着拐杖走得艰难,心底一涩:“怎么出车祸了?还有没有哪里受伤?”
她把脸上戴的都取下来,池慕安才发现她精神并不怎么好,倦怠的神色和眼角那一点点庆幸的安心,就像是劫后余生的幸存者。
池慕安愣了一愣,看了看她拉链拉到一半的包,又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