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已经四处躲避了大半年,本是鄙俚浅陋之人,是有人把薄锦庭的信息暴露给他们,算是变相的一种教唆。
受利益驱使,这三个人铤而走险,本来他们本来就是通缉犯,不害怕自己身上的罪名再多一项。
“那他们说了是谁把薄思悠的学校透露给他们的呢?”我提出了我最为怀疑的点,如果是有人暗中操作,会是谁呢?
薄锦庭撇了撇嘴,失望地甩了甩头,说:“并没有,他们也不知道,他们说他们在KTV玩的时候,有人突然进来跟他说了这些,当是他们已经喝得酩酊大醉了,那个人长什么样子也没有看清,只说那人手上有纹身。”
那基本上是没有一点线索,混迹娱乐场所,手上又有纹身的人多了去了,要找这样一个人简直可谓大海捞针。
我默不做声,本来活了二十多年都岁月静好,平淡安稳,怎么一切风波就集中在了认识薄锦庭的这几个月。
麻烦接踵而至,薄思悠就被绑架了两次,这给了我当头一棒,提醒我薄锦庭身边也并不是安室利处,有多少心思叵测之人潜伏在他身后蠢蠢欲动还不得而知。
薄锦庭看穿了我忧心忡忡的样子,他走过来,抱了抱我,“你不用担心,这些事我会查明白的,我绝对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说完他摸了摸我的脸蛋,露出一个轻松的微笑。
但是我心里却不是滋味,看似轻松的微笑未必是真心的,一晚上都没有合眼,他早已经倦容满脸,心里也不知道压了多少瞒着我的事,还要为了让我放心,故作轻松。
我什么也没说,让他赶紧去休息。没有不透风的墙,再狡猾的幕后黑手也有漏出马脚那一天。事情也会有个答案,麻烦也会随之褪去。
薄锦庭也累了,连澡都没有洗就去倒头大睡了。
只睡了最多两个小时,我醒来的时候,薄锦庭已经去洗澡了,看来他睡得比我更不踏实。
现在薄锦庭吩咐了保镖每天二十四小时暗中保护薄思悠,幸好薄思悠还没有对上学有抵触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