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塞班说,“从起义的那刻起,我就抱着必死的信念了。”
“会被烧死的。”
“烧死的话,”塞班说,“虽然有点痛苦,但是时间不会太长,所以会很快死去,也算s是一种不错的死法了。”
“你到是挺看得开的啊。”
“看不开又有什么办法?”
上官宇思索着,问道:“有矛必有盾,那你说这金佛银杏有毒,就肯定有解毒的方法对不对?”
“对是对,”塞班说,“可这金佛银杏对普通人是无毒的,也就是说没有人中过毒,那也就不知道什么是解药了。”
“那可怎么办啊,”上官宇嘀咕着,“没有解药的话,就没办法翻身,没办法翻身的话,明天就会被烧死。被烧死的话,游戏就结束了,世界就不会重启了。”
这特么的也太艹淡了啊,不会这一世就是终章了吧?上官宇心道,我可不要这么早的结束了啊,我真的还想再活五百年啊!
进入牢房大概半个小时不到,一个狱卒过来说:“王二但,塞班,大祭司有令,特意命你二人去观摩他的婚礼!
上官宇无精打采的说:“老子不去!”
狱卒又说:“是新娘子点名让你去的。”
“新娘子?”上官宇好奇的问,“他凉的我又不认识你们新娘子,她喊我去干嘛?”
“那我就不知道了,”狱卒说,“你要是不愿意去的话,那我就去复命了啊。”
狱卒说罢转身就要走,上官宇猛地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问道:“你等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