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宇一会就把酒坛剩下的三斤多酒喝了个精光,笑眯眯的将赛娜拉到怀里来。
“你干什么啊?”赛娜没好气的问。
“好了赛娜姐,为了以示清白”上官宇笑着说,“只有用交租来证明咯。”
说罢便搂着她要行云雨,赛娜也笑呵呵的从了他。
……
一夜无话。且说次日,上官宇睡到很迟才醒来,昨天的战斗消耗了太多的精神和体力,就算到现在,都还没有全都恢复过来。
虽然醒的很迟,但不是自然醒,被屋外的嘈杂声给吵醒。
首先看到赛娜不在屋里,其次才发觉屋外就花雄的声音最大,隐约可听到他在嚷着:“我要去找我姐姐,你们放了我!”
“怎么回事?”上官宇穿好衣服来到客厅问。
弥刻和龙艳拦着花雄,赛娜则坐在一旁一声不吭。
看到上官宇出来,花雄奔过来一把抓住上官宇的胳膊哀求道:“师父,求求你,救救我姐姐吧。”
“大雄!”赛娜出言阻止,“师父身受重伤,身体尚未恢复过来,你就忍心让他再涉险境?”
“可是,可是,我姐姐怎么办?我就这么一个姐姐了。”花雄哭着。
“究竟怎么回事?”上官宇忍不住问。
“花蕊一大早就出去了,这都三个多小时了,还没见她回来。”赛娜说,“我们估计她有可能孤身前往侯矿营了。”
“怎么可能?”上官宇问,“她去了还不是送死?你们凭什么这么认为?”
龙艳说:“我去关卡问过了,听守关士兵说,大清早的时候的确有一个和花蕊很像的姑娘出关,士兵们极力劝说她出关危险,但是她不听劝执意出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