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奴睫毛轻颤,喝了一口粥,轻声低喃:“是吗……”
用完早膳,领着吴乃克去了太极宫,得知陛下正上早朝,也没离开而是等在旁边。
新痊愈的腿稍稍有些不适,站久了膝盖酸痛。温奴面色不变,腰背挺直双眸直勾勾的盯着太极宫大殿。
许久,大臣们一一从朝堂离开,最身后是大太监张全安。
温奴见了他,上前问道:“陛下现在可在里面?”
张全安神色复杂,但不敢明张目胆的让仙师看到,连忙低下头,道:“在的,仙长请进。”
太极宫内,顾遇被迂腐的大臣气的脸色青黑,心情暴躁,捏碎了手中的笔杆。
听到窸窸窣窣的脚步声,眼神阴翳烦躁,刚想张嘴怒吼,余光便映出一道白色身影,眼神顿时变的温和,只眼底还残留着未来的及敛去的狠厉。
“陛下。”
温奴挥手让吴乃克去外边等着,脚尖微转走到陛下身边,唇角微微上扬,脸色还有些病态的苍白。
“听宫人说,昨夜陛下来了北宫,贫道想着怕陛下担忧,身体好了便早早过来了。昨晚,没有吓到陛下吧?”
堕神声音温柔,眉眼柔顺,笑容明媚阳光,好似冬日里的一抹暖风,融化冰冷地苍雪。
暴君被那抹笑容吸去心神,凤眸微睁倒映着堕神身影,心尖酥麻灼热。
“陛下?”
温奴疑惑的歪了歪头,伸手在陛下面前晃了晃。
顾遇猛然醒神,意识到自己盯着堕神入了迷,眉头微微皱起,很快又抚平。见仙长担忧他被吓到,顿时倨傲的勾了勾唇角:“孤才不会被吓到,仙长放心吧。”
温奴哑然失笑,眼中闪过打趣:“嗯,陛下乃顾朝天子,自是不会被吓到。”
暴君耳根薄红,垂着眼帘不敢看堕神,听着他打趣,心底深处生出一股异样,那是欲/望在作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