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奴默默避开他的触碰,接过披风拢了拢领子,温声道:“无事。”
将人关在门外,身体靠着门槛慢慢滑到地上,喉咙滚动唇角溢出一丝血迹。
皱了皱眉,伸手擦干净,闭上眼打坐养伤。
但不知为何,闭上眼,眼前就会浮现顾遇笑着问他可有道侣的样子,以及今日醒来看到的那位女子。
眉头皱的越来越紧,心中生出一丝郁气。
“仙长。”
顾遇站在门外,手中提着水色灯笼,身上已经换了帝服,洗去一身血腥味。
头上带着冠冕,目光像是要透过紧闭的门看到殿内的堕神。
声音低沉,带着淡淡的柔和以及一丝慌乱,连他自己都恍若未知,只当是怕阿沅的药引子跑了。
当他回到太极宫时,看到候在侧殿的女子,顾遇心猛地咯噔一下,生出一股无名的恐慌。
来不及仔细沐浴,随意换上衣服便匆匆跑了出去,等走到半路想起那盏水色灯笼,又跑回去提上灯笼。
张全安喘着气跟上,招呼着太极宫的小太监去把龙撵取来。
看了眼早就没了影的陛下,深吸一口气扶着腰跑起来。
陛下怎跑的这么快!
而暴虐无道的帝王,此时发丝凌乱,衣服系的歪歪扭扭,不经意间就能瞥到白皙的皮肤。
一手提着灯笼,一手小心敲门:“仙长,孤寻到了昨日那盏水色灯笼。”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打坐中的温奴睫毛微颤,慢慢睁开双眼,眼神稍稍有些呆滞,很快又恢复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