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烦替贫道谢过陛下,就说我很喜欢。”
温奴确实喜欢这个味道,小炉也很好看,比他天界洞府里的东西要精致许多。
送走太监后,忍不住微微弯下腰,撑着下巴趴在桌上,伸出一根手指弹弄珍珠。
黑色珍珠转起圈,灰烟被扭成麻花状,温奴眼前一亮,笑的弯了弯眼。
绣着绿竹的月牙白发带随着墨发一起,从身后滑到胸前,遮住了香炉上的珍珠。
温奴挥开发丝,捧着小炉坐在床上,四处看了眼,最后将它放在床头,紧靠着坐在旁边打坐。
弑神香不知不觉被吸入身体,堪勘好些的伤势停滞不前。
深陷灰雾中的温奴,浑然不知。
张全安回到太极宫,陛下已经歇下,不敢打扰了陛下,站在殿外候着。
顾遇脸颊两侧薄红,难耐的躺在床上,浑身血液直冲身下,四肢酸软无力,浑浑噩噩。
脑海中闪过一张惊绝艳艳的脸,喉咙滚动,薄唇微张喘着粗气,弓起腰重重落下。
药效褪去,顾遇阴着脸掀开被子,看到亵裤上的脏污,咬牙切齿的脱下丢进火盆。
想到一闪而过的那张脸,眼神愈发阴沉,到时候他定要先毁了堕神的脸。
……
温奴已经三日未见过顾遇,想必身为帝王事务繁忙。
想到他的法术迟迟没有恢复,趁着清晨空气中有微薄灵力,召出观音剑在院中练剑。
仙师白衣翩然,手中翠绿长剑,在空中划过道道光芒,衣袖翻飞间露出皓白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