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够了吧。”
玛门习惯性地擦擦汗水,他已经看不到下面机械男了,就连刚刚开始攀爬使用的竹竿现在都变成和墨点一样。
他抬起头想要和其他人稍稍聊一会儿。
可没有想到另一个和自己的爬行的伯克努吐距离自己足足有五六米远,这可不是他印象中的大小。
玛门意识到这根管子在他们不管不顾向上攀爬的时候越变越大,大到现在就算是喘息都有回声了。
“喂——喂——”
“怎么——回事——”
“还要——爬吗——啊——”
壮汉的声音回荡在这片单调的场景之中,那剧烈的声响沿着管壁一直向着两边传去,让他自己的耳蜗都不由自主地打了颤,出乎意料的是前面的人跟没有听到一样,没有任何反应。
情况越来越诡异了。
刺骨的寒气在脊椎骨里来回穿梭。
忽然他脚后跟有了触感。
他浑身一震,扭过头去才发现是哈克贝利。
玛门心有余悸:“这个臭小子。”
可是还没有来得及庆幸,却发现自己的手掌已经粘附在了竹竿上面。
他诧异的看着,用力拉扯的手掌,却发现自己的手掌好像从里面长出来一样,除非将其表面的一层皮切掉,要不然不可能脱离竹竿。
“怎么回事?”
呜呜呜——管道里面发出了骇人的哭嚎,那哭嚎仿佛是对他刚才声音的回应。
带有某种极不乐意的感应色彩。
仿若从地狱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