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依靠占地面积的广大,无数围墙拥有曲折的边缘线。
玛门咽了一下口水,差点没有摔下去:“我觉得我们肯定是在幻觉里头,现实中哪有人会花费这么多的砖头和泥浆来造墙,就算是国王也不会,这里起码有上百万邦尼尔了吧。”
甚至可能更多。
从整体上看,灰色的高墙的布局有点像是花瓣,又有一点像是螺旋线,倘若要较为精准的描述这种奇特的轨迹,必须拿出尺规在白纸上试探性地画下线条——在纸张中间画上一条水平线,然后以一个中点尽可能画出尽可能大的圆。
而这个大圆其中有无数的同心圆。
从最小的圆开始,在圆心右边的水平线上标记处圆与水平线的交点,形成一条无形的直线。紧接着在下一个同心圆上过这条直接逆时针旋转一定的角度,再次形成交点。
以此类推,无穷无尽。
所有的点连接起来就是迷宫的布局了。
它实在是太广阔了。
哈克贝利看到的天际线都成灰色的了。
“我们走。”
“去中心的点的位置。”
在一成不变的地方去行走是一个很枯燥的事情,而且有需要时不时地来观察脚下的路,头脑便止不住的紧张。
为了缓解这种紧张,志愿者便相互聊起天来,当然他们还是很小心,生怕自己掉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