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反对而反对是一件可悲的事情。
当对政府行动的讨论成为流行的时候,任何逆潮流的行为都会为主流视作异端。
据一些爱好新闻的人所说,夏绿蒂夫人拉着许多人组织了一场沙龙,主题就是“肮脏医院,安置何处”。
“不要放到市议厅附近,也不要我们可以接触的地方。”
“这种东西就当做关押罪犯的监狱,这些那些半死不活的病人一个求生的地方。”
“总而言之,我们发善心。”
“这些人绝对不能影响到我们。”
许多太太赞同她的观点,并且拉着自家的亲戚、朋友就好一阵议论。
道林家族和孔多塞联合起来,一些对那片土地的既得利益者感到越来越多的压力。
他们根本没有办法,医院只能修在南城区土地上。
这让罗伯斯庇尔暗中气得直咬牙。
那土地可是有我的所有权。
他已经有了报复的心思——这一点以后再说。
但是从伊凡的角度来说,修建一座医是一件要价不菲的工程,就算道林家族再怎么有钱,也不可能平白无故拿出这么多的钱投入到这里,他们家还是要吃饭的。
伊凡本人是治病赚了不少钱。
但是花的也不再少数。
所以医院计划能让卢兹匹特堡支持一点是一点。
到时候建成了。
他肯定不会将医院掌控者这一职位让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