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凡冷笑了几声。
他倒想要看看那位自以为是的男爵葫芦里面卖得什么药。
于是尽量隐藏住的自己的身形,并且侧过脸去,好让熟悉自己的人,不能立马认出这是那位曾经为秘书长治疗的医生。
夏绿蒂夫人抱着孔多塞侯爵的胳膊走过来了。
她的头发盘的老高,金色头箍侧面的玛瑙闪闪发亮,灰色的发丝掩盖在半透明的纱幔下面。
《罗马玫瑰》中写道:“如果一位女士看到自己美丽的金发掉落她应该把死去女人的头发拿过来,或者垫上浅色丝绸,然后塞进假发套里。”
夏绿蒂夫人的头发原本不是金色,只不过她擅长用头饰来掩盖自己的缺陷,加上本人不可辩驳的自信神情,根本没有人会注意到那编织精美的发髻里面究竟藏着什么样的秘密。
男人们都用艳羡的目光看到孔多塞侯爵。
侯爵脸色红润,他稍微有些不好意思,不过仍然装着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似的:“谁刚刚说发现了杀害马萨林阁下的凶手,那个人在哪里,说这话的人在哪里?”
市长阁下姗姗来迟,秘书为他收起大衣。
旁边的贵族看到了,便纷纷这位身材臃肿的官员让出一条道路。
伊凡躲在人群里面,亲眼看到市长从自己面前走过。
罗伯斯庇尔男爵终于出现了,他就站在圣母像的前面,得意地向众人鞠躬。
“非常抱歉在这愉快的上午叨扰各位,但是这个世界上还有比个人的愉快还要重要的事情,比如说为一位无辜受难者宣判公正。”
他的手指带着阴谋气息,眼睛露出了毒蛇般的目光。
没人能够识别其中的古怪,大家都被他夸张的语气给吸引了注意。
人们开始窃窃私语,但凡对权利稍有兴趣的人都会知道,罗伯斯庇尔男爵说得是秘书长意外中毒的事情。
这件事情还没能传到其他城市去。
现在正是棺盖定论的好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