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墙采用卢瓦尔河畔的白石,质地松软,虽然经常需要维修,好处是冬暖夏凉。
即便是人倚靠在上面,也不会觉得有丝毫生硬。
弦乐悠扬。
人群开始变得泾渭分明。
一位容貌尚可的女子用细碎的脚步走到他面前,行了一个很标准的屈膝礼。
旁边的男人纷纷挺起胸膛,而乐队则奏起低调而欢快拍子来。
普瓦图博朗里舞,是由来甚久的舞蹈形式。
最初从民间流传到了宫廷,舞蹈动作也是极为简单。
伊凡面无表情,他的脸色极为平淡,就像现在和自己贴面的不是一个青春似火的姑娘,而是教堂里面皱纹满脸的神父。
等到拍子打到第十个之后,双方结束问候,手指指尖接触却不需要握死。
普瓦图博朗里舞不需要男方托腰。
它表现的是一种优雅轻快的情分,用来当开场舞是再合适不过了。
正在摇摆身体的女子脸颊红彤彤的,她发现了自己挑选的舞伴模样竟然比之前在远处看到的还要英俊。
可惜,在秋波暗送还不到三秒之后,伊凡就直接将她甩了出去,重新换了一个舞伴。
可能女人还没有注意到,今天曲目比较特殊,除了基本的舞蹈动作,还有一个交换舞伴的环节。
“该死。”
她站在原地骂了一句,重新找了一个舞伴跳起来。
无论是在欧罗巴的哪个国家,跳舞的时候傻站着不懂都是一件尴尬而无礼的事情,所以要想在普瓦图博朗里舞交换舞伴的时候,最好时刻眼观八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