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凡将这个寄托母亲希望的孩子当作一钱不值的实验品,让自己看看【腐蚀药汁】的上限到底在什么地方。
他继续倾倒药水,这次剂量更多。
若是师兄马洛基看到了,说不定会批评他好比粗糙的莽汉给别人洗脸一样。
绿色药水仿佛从天而降,晃晃悠悠地滴落到男孩的头顶。
完全可以想象得到,这种药汁一旦进入脑袋里面,会怎样腐蚀掉人的大脑,然后再轻而易举地将脑浆重新恢复过来。至于这种行为会不会有副作用,就不是伊凡愿意去管的事情了。
“呜呜呜——!”
野兽是不通人性的,它们没有丝毫的理性存在。
那黑犬看到男孩皮开肉绽的模样,不但没有对主人的同情,竟然对鲜血起了心思。
可能是没有注意周围,醉心于实验的伊凡被它钻了空子。
黑犬跑到毯子边.朝人脑一顿乱舔。
他又惊又怒,一脚踢开黑犬。
“你这个家伙,你以为这东西是你吃的骨头吗?”
那野兽吃痛,连忙逃窜出去,重新找了个角落躲藏起来。
而瓷瓶里面的药水恰好结束了最后一滴,混合着犬类的唾液一起流入了男孩的大脑之中。
至于后续会不会起到什么特殊的作用,就要看这个药物是不是和系统说明的那样,单单只能用来治疗疾病了。